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耿照都懵了。什么脚趾?什么左胁的小痣……这些到底代表什么?
石欣尘怒极反笑,尖翘的琼鼻下冷冷一哼,突然跃返至耿照身前,玉指并戟戳他胸膛,嗓尖色厉,势若倾天龙挂,倏忽卷至:
“你……你同厌尘妹妹好过不是?怎不知在她左乳下方,近胁腋处有枚小痣?怎不知她双脚尾趾的趾甲非是常见的半片尖菱,而是浑圆如珠贝一般,与众不同?你……把她当成了什么?你把我妹妹当成什么!”抡起粉拳胡乱扑打,咬唇不吐一声哽咽,眼眶儿却红了。
耿照不敢闪避,也没敢贸然拥她入怀,手臂差着寸许没碰着,已能察觉原本温软的娇躯绷如钢片。
石欣尘是当真恼怒,非是撒娇扮痴,虽未用上真力,拳劲倒也不小,碧火真气自行护体,耿照挨得几下不觉疼痛,唯恐反震伤了玉人,准备一不对时便即闪躲,以免硬碰。
他与石厌尘每回欢好,不是在铸炼房,便于夜半静舍内,四下无人,黑灯瞎火的,厌尘姑娘需索既猛烈,体毛又茂盛,着实不曾发现她胁下有痣;交媾时便曾见得,事后也记不清了。
至于趾甲之美,确实是厌尘姑娘诸多诱人处之一,与姣美的玉腿一般的令人痴迷。
但“浑圆如珠贝”的趾甲其实并不罕见,反倒石欣尘自言的“半片尖菱”耿照不曾在其他女子脚上看过,或也只是没多留意罢了。
女子之足固然美丽,不算是他最常注意的地方,过往只关心是否匀润修长、肤触腻滑;会迷上又细又直的足胫、弯翘妍丽的足弓,乃至玉趾那诱人的气味口感,还是在尝过姚雨霏的美腿之后,始知过往多殄天物,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这下被石欣尘一顿抢白,百口莫辩,连他自己都不由得反省起来;与石厌尘虽是露水姻缘,彼此心知肚明,不过是身体契合,才有交欢取乐的默契,但是不是太不关心人家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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