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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中蠡见他面色数变,始终不肯服软,耐性耗尽,仰天哈哈一声,无视周遭冷锐的剑尖,遍扫各家首脑,眸中殊无笑意,只有满满的不耐,仿佛多说一句都嫌浪费,偏又不得不说,因此迁怒者众,没一个是无辜的。
“真不服,打一场便服了!到了劫远坪上,还不是凭真本事说话!”
“说得好!”胡媚世“啪”的一声以折扇击掌,色舞眉飞:
“就等管相这句,痛快!由我落鹜庄先来,会会你鸣珂帝里。我庄‘六花剑’是一对三胞胎,手足心意相通,三人浑如一人,便算以一敌二啦。管相是渔阳武林成名人物,既占了以大欺小的便宜,不介意二打一呗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认真说来,怜清浅比莫宪卿、管中蠡等足足长了一辈,如此不顾体面,硬把六打一说成二打一的脸厚心黑,还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。
但管中蠡满面不屑,自入堂以来从未拿正眼瞧过女子,居然没打算拒绝,嗤笑道:“圣贤有云,唯女子小人难养也!若能叫你闭嘴,十二打一本相都奉陪,就要你落鹜庄一句话。”
胡媚世叹了口气,轻摇螓首,倚老卖老。
“‘圣命不修’莫壤歌翩翩君子,高风亮节,怎会出了你这种瞧不起女人的后辈?都克制着点啊,莫打哭了这厮。”末两句却是对丫鬟们说。
管中蠡眉涡一扬:“你————!”不知是被女郎言语所激,抑或恼她提及前贤,明褒暗贬。
而攻击就在这一霎间发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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