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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是他能稳坐家主之位的真正原因。
这般内功是帝里教不出来的,是狗蛋年轻时另有奇遇,而运气本身就是一种才能。
无论在治理方面再怎么平庸,光凭这点,就没有人能说莫宪卿不适任。
帝里之主的内劲中正绵和,却仿佛用之不竭,入体甚至不觉难受,对峙片刻,管中蠡只觉浑身如浸温水,暖洋洋地十分舒泰。
这股内息有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,仿佛比他的功体更细更致密,就这么穿透了内功防壁,渗入何曰泰体内,一般的熨过老蛤蟆受创的功体,与少年掌上所传挥戈对击……
不对。不是对击,是交融。干你妈的!怎能是交融?交你妈的融!给老子轰死他啊!
管中蠡气得都要中风了,他真没想过自己不是被敌人打死,而是活活给家主气死的。
显然锦衣少年与他同感惊讶,以为遇上了什么化劲邪功,倍力加催,两道潮浪在四人间不住交叠激荡,最终裂岸惊涛俱都消弭于无形,交融成一片风平浪静的月下汪洋,潮汐有时,进退有序,无比安祥。
白袍男子害怕极了。要是家主最终与对手相视而笑,还携手合奏一曲《高山流水》之类,管中蠡怕自己会失手打死他。
还好这可怕的一幕,始终没有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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