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耿照记得当时自己笑了,试着解释清楚。
“就像……就像潜行都的姊妹受到什么伤损,无法再替宗主效命,是不是也会有种懊恼或愧疚的感觉?我猜陆大侠的心情,约莫便是如此。”
绮鸳瞪大美眸。
“如果是我害宗主受了伤,多半会觉得愧疚,但身子是我自己的,受伤最可怜的就是我自己了,如未误事,与旁人何干?”她打量着少年,仿佛他突然长出三头六臂也似,片刻才喃喃道:
“你怪怪的……这么想,也太奇怪啦。可怜的孩子。”那晚服侍他饮食办公,似乎特别尽心,难得不避嫌疑,对少年至为友善殷勤。
耿照虽觉有异,公务一忙,也就无心追究。
天痴在爱徒处碰了一鼻子灰,智晖长老又不许手刃、乃至折磨血骷髅方骸血替陆明矶出气,这当口谁撞上无处撒气的天痴,谁便倒了八辈子血楣。
莫氏母女挺身回护,耿照足感盛情,就怕莫执一受到连累,那可真是万死莫赎了。
“让开,婆娘。”僧人冷冷说道,森冷的口气听得人头皮发麻。“老子没时间同你啰唣,别挡路。”
美妇人上上下下打量着他,从那一身珠光宝气的庄严法相,瞧到一手一个分拎左右的少年和女郎,嫣然一笑,款摆而来,信手拾起石欣尘遗落的手杖,贴胁塞进僧人腋下,直至天痴掖起,两人四目相对,未曾稍移。
莫执一虽有超克岁月之限、佻脱飞扬似的浓浓少女感,终究是艳媚大大压过了俏美,曲线惹火的胴体性感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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