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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友”这个姓氏确实稀罕,倒也不是没听过,只是单名一个“钱”字就很像化名,人隐其名必有苦衷,料想他有什么不方便处,众人也就不再深究。
“这个……我确实有帖。”
胖汉子语出惊人。
“原本要去劫远坪的不是我,是我二弟,可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,担心莫不是连他也出事了,干脆自己来一趟。”众人里有些熟悉地头的,才露出恍然之色。杨梅镇、上平村等都不在雷阴县内,一路至此也未免太过迂回,原来曾中途改道。
蓦听一把阴恻恻的声音,从远处的另一堆篝火畔飘过来,正是那七八人的团伙中,一名头戴编笠、抱着长剑的浪客。
“你总算是认了,梅友干,不枉兄弟们跟了你近百里路。”提剑起身,其余七人也着站起来,亮出兵器,散成了个包围圈子,不松不紧地围住胖大汉子,显然有非常丰富的围杀经验。
胖汉身边的从人们吓得酒意半褪,连一声“东家”都喊不出,抱着行囊蜷退一旁,看来真是脚伕,全无武人的模样。
那瘦陀头都听懵了。
梅友干?
“锉铁成尘”梅友干?双燕连城的西燕峰大当家梅友干?我他妈刚吃的肉,是梅友干给我煮的?惊喜不置,乘着醉意,去扳那浪客的肩头:“老……老兄,都说吃人嘴软——”冷不防寒光一闪,已被浪客斩于剑下,仰天倒地,身下血泊迅速漫开,飘出呛人的鲜烈血气与肠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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