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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把她想得多笨,才觉此计能成?
念头一转,舒意浓忽然发现眼前的情况极其不妙。
小姑姑昏迷不醒,带着她走,舒意浓的武功肯定大打折扣。
要离开这个房间的唯一通道被板桌所阻,梅玉璁背对房门、正朝锦榻而坐,堪比拦路之虎,简直避无可避。
更糟的是:横在桌顶的白发剑,离坐在桌前的梅玉璁要近得多,虽不是探臂就能攫住的程度,那也比舒意浓近多了,抢剑女郎是毫无优势。
无论小姑姑或她自己,都是“失剑顿失五成功”的类型,用在小姑姑身上,这数儿得提到七八成,可说是本门特色了。
梅玉璁外号“血火灵燔”,普遍认为他从本门燔血功中领悟的拳掌造诣高于剑术,赤手空拳对上,舒意浓毫无胜算。
更别说他的笑容令舒意浓至为不安。
梅玉璁的笑有着一望即知的虚矫做作,看得出他希望在旁人眼里自己是“上等人”。
文士打扮、好着白衣,全然无法联想到铸炼身份的各种作派……仿佛都尖啸着这样的企图,连粗心的舒意浓都能察觉。
不知是不是摇曳的红烛焰火掩映所致,舒意浓觉得他的嘴角越来越放肆,原本尚称清澈的眸子忽然黄浊起来,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不是血丝密布的那种混浊,而是男人的眼神越发黏腻,越来越不遮掩欲望,赤裸裸地在她身上巡梭,宛若蛇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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