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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如霜瞥她一眼,忽觉脸酣耳热,忍不住想像起她在床笫间该会有怎样动人的风情,腿心里居然隐有些羞人的温腻。
她对女子毫无兴趣,不如说连男女交欢其实都不甚热衷,属于可有可无的那一派。
烟视媚行于白如霜,和武功差不了多少,都是保护自己免于更大伤害的原始工具,练武和挨肏尽管都是苦差,但无不如有。
这是她头一回,对同为女儿身的对象产生情欲方面的想像,只能说近距离看,舒意浓无论美貌、肤质皆过于惊人,“妾颜”的威力绝非浪得虚名,连女人都难以抗拒。
少城主找了个由头支开两名婢子——包括那根基明显不俗的寡言少女。眼见四下无人,白如霜把握机会,手中动作未停,压低嗓音:
“血使大人让我来传达两件事,重要性不分先后,均须速办。一是关于浮鼎山庄的宝库秘藏,须得尽快起出;秋霜洁主仆在你手里,已有若干时日,若还撬不开她俩的嘴,便把人交给我带走,血使大人可宽赦你未通报便离山的疏漏。”
舒意浓每回远行之前,须以特定的手法留书传讯,告知血骷髅动向。
但,来自深渊的至寒之神无所不能,岂掌握不了区区凡人少女的行踪?
血使大人此举,不过是在考验舒意浓虔诚与否。
而她并非从未质疑,更曾试图反抗,挑战至寒之神的全能全知,而代价就是当日她跨以出行的健马,三日后惨死于卫城的马厩中,残躯四分五裂,一如她死状凄惨的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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