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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指屈起,以掌心击打敌人、武学中俗称“狮掌”者,便是这般形状;但狮掌难使刚力,多用于挪移推卸,或击打对手下颚,使其昏厥,所谓“托塔顶天势”便是。
要留下如此骇人的重掌印,实在难以想像。
“这是《青琐印》。”石世修冷笑,随口指点了经脉穴位,让她施救。
“是天痴那厮中年时练的杂学,据我所知,普天之下并无第二人使得。这是留招示人的名刺来着,当真是好威风,好煞气啊!”
汉子呕出几口黑血,瘀紫转淡,悠悠醒转。
石世修斜眼打量,轻哼道:“你是钟阜刑正六官门的谭升瑞?我记得当年你爹来见我时,你才十五六岁年纪,跟着上山来。谭识耘也算个人物,你怎地就混成了这副狗样?”
谭升瑞的脸本无血色,闻言益惨,嚅嗫道:“我……小人出言不逊,惹上人不痛快,上人小惩大戒,让小人学个乖。”
刑正六官门在渔阳算是名门正派,“铁判官”谭识耘年少时学道于观海天门,还俗后行走江湖,一对铁尺曾败厉风山五怪八丑十三非人,抡使双兵颇有些门道;壮年入赘刑正六官门谭氏,名声地位更上层楼,手腕高超,人品不恶,当得“有为有守”四字考语。
谭升瑞从小虽在众多富少与贵公子间长成,家传武功倒还过得去,在城尹衙门里挂了个无秩无俸的武衔,常被城尹称作“我之岳师”,与东海经略使迟凤钧的武胆“八荒刀铭”岳宸风并论。
从如今的狼狈模样看,除了年纪相仿,两人实没什么可比之处。
他于整个上巳节期间,流连城中各大青楼,连喝几天,今日睡到近午时分,才与爬出销金窝的狐朋狗友,到附近的茶楼用汤漱洗,还带着相好的粉头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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