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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可不是笨蛋。金字牌始终要归还原主的,只要盯着少女——
统领忽一愣,不知何时少女已消失无踪,仿佛糖化于水,就这么没入围观的人群,连影儿都不见。
他急问卖菜的老妪:“你孙女呢?”老妇慢吞吞抬头,一脸茫然:“我没孙女啊。”统领翻身下马,拽着她往少女消失处去,人群自动露出个缺口,统领一指其间:“就是刚刚从这儿去的……和我说话的那一位。”
老妇人茫然道:“我不认识她啊,她就扶了我一下。多好的小孩儿啊。”
统领暗自一惊,忖道:“不好,莫非是典卫大人的侍女?我如此声张,那可真是拍在马腿上了。”转头见鞍上的众部属皆是满面错愕,才想起要端架子,正欲迈步回到坐骑边,惊觉老妇也已不见,合著典卫大人的手下竟戏耍了他两次。
统领翻身上马,还在思量着该如何不失面子的退兵,回去又要怎生向城尹大人交待——毕竟施羽志眼看是活不了了,他俩喝过几次酒,谈不上交情——但左右见他脸色阴沉,以为上司动了镇压百姓的念头,唰地一声齐齐挺枪,肃杀之气垄罩吊头陂,百姓噤若寒蝉,不明白事态何以至此。
“冠缨索绝……欲漂沦!”
蓦听一声朗吟旋扫而来,恍若游龙,由远而近不过瞬息间,竟震得铜钟嗡嗡振响,覆甲军马踏蹄而退,如当数万雄师,望风披靡!
次句原是张冲所吟,石世修望了女儿一眼,道:“你来罢,你张伯伯也会很欢喜的,虽然那张臭嘴多半吐不出什么人话。”石欣尘温顺点头,提运内力,扬声开嗓:
“凝酒成冰醉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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