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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他不惯说好听话,只在骂人或阴损时才能自然说出“很好”之类的正面肯定。
而沈系石的震惊,恐怕远在少年之上。
沈系石不来试拆解探那一套,极招“寒鸦无色”一式三杀,若非顾及石剑的分量,料想其力必雄,没敢托大冒进,这一式他能四杀乃至五杀。
除出手快绝,关键更在于准,纵使轻轻一刀,只消划开的是大脉,一处便能取命。
——锦囊内的“白鹤双镰”兵玺,就是这么来的。
但唐净天不仅避开臂腿两处要害,最致命的颈间一刀更是直接落空,沈系石心惊之余收式疾退,果然闪过石剑反击,免去折腰之厄,还刀入鞘时半边身子兀自微微发麻,那不过就是被劲风带了一下,远远尚未击实。
奔着颈间去的那一刀,根本就不该被闪过。
他并未掉转长刀,以刃尖相向,而是反手一掠,径拿刀头扫向少年。
这样速度虽更快,但刀头无刃,伤不了人,况且这一扫距咽喉足有寸许,与其闪避,不如以石剑格开,又或直接反击,后发先至——
所以那使鹤嘴双镰的禽相篇武者,就这么死于一寸远的无刃刀头之下,被沈系石凝于刀头尖端逾两寸的无形气刃割开喉管,在上来的头一招便丢了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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