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天边忽闻清唳,一抹黑影穿出低云,盘旋几匝后去远,直没入天际线彼端。
“那是——”
“我猜是阙府的鹰。要不谁在大半夜里打猎?”绮鸳将马缰塞到他手里,犹豫一霎,掏出手绢扔给他,径翻上马背,“驾”的一声轻夹马肚,曲线如水的结实臀股熟练地打起浪来。
“把脸擦干净。那绢儿你用过就别还我啦。”
手绢洁白如新,却非真是新物,可见主人好洁。
耿照舍不得拿来抹脸,但出入火场有多狼狈,毋须少女提醒。
凑近鼻端时嗅着一抹甜糯的温香,没敢多想是贴着何处收藏,以致沾上气味,上马时只来得及塞进怀里,讷讷道:“我……我洗干净了再还你。”
绮鸳脸皮子薄,实说不出“送你”二字,听他一意归还,心里不知怎地闷闷的有些难受,然而一想起他蹲在井边用力搓洗,或还使上搓衣板、??衣棍等家生,那画面委实好笑,忍不住噗哧一声,一甩马尾头都没回,飒爽笑道:“好啊,你自己洗的我就收。”这样一来便非送礼被拒,而是回礼了。
马尾少女咬着唇,益发起劲地策马,奋力驰驱,以期追上天边的鹰掠。
姚雨霏疾驰一夜,就着马鞍仓促做了处置,以箭杆和匕鞘为骨,自衣摆袍袖撕下长条,缚起方骸血断折的手足。
光是动作时少了驱策,雪狮子落蹄放缓,都教女郎心惊,唯恐石剑少年从天而降,不知怎的又拦在道中,鬼神辟易,难以匹敌,形同撞上索命阎罗,恐将无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