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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能指摘其不是,遑论制止。
不过短短两天内,全渔阳都开始在找血骷髅——那个伤了上人爱徒的元凶——若非方骸血及早定下“偏向虎山行”的无理奇策,只消两人还在水陆要津间出没,十有八九是要落网的。
而卢荻花的思路,偏偏与众人相反。
“方骸血少年时在锭光寺学艺,通晓地形路径,拥有地利之便。”少妇言笑完毕,耐着性子分析给墨柳听。
她并不总是有耐心的,还得看人。
“天痴满钟阜城惹事,闹到人人都在找血骷髅,但没人想得到他们敢往天痴的老巢去。锭光寺除天痴外,并无出名的好手,反较他处安全,值得一试。”
墨柳半信半疑,又等了一天的鹰踪报告,确定官道上已无雪狮子的踪迹,决定赌一赌卢荻花奇想天外的暴论,施展轻功径朝游云岩来,果在今日遇上正主。
他与耿照对上眼,彼此都没有责备对方的意思,只是笑容略显无奈——七玄盟对天霄城隐匿之事,同天霄城瞒着七玄盟暗中所行,程度上是差不多的,难有立场直斥对方而不罪己。
两人皆非器量狭小,又或锱铢算计的性子,既有愧负之疚,也各有不得不然的理由,非为私利而背盟,不碍坦荡。
耿照已有两全的思路,虽没想仔细,但双方未始不能继续合作,只是不好当着唐、梅二人的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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