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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雨霏一向都知道墨柳先生修为深厚,舒焕景得以摆脱家传玄英功的缺陷,一跃成为高手,靠的正是刘末林破解难关,改造玄英功所致。
到意浓丫头修习时,这门功法已无此缺陷,完全是墨柳的功劳。
但她没想到墨柳先生的武功高到这样的地步。
她不能说不了解墨柳,旁人若如此,肯定是居心叵测,另有图谋,但刘末林要有贰心,甚至用不上神功,哪怕只是个技艺平平的三脚猫,他也有大把的机会夺走天霄城舒氏的基业。
姚雨霏甚至记得那个守灵夜。
她生死去的丈夫的气,生小姑的气,生儿子女儿的气,说不定最气的是自己,那几乎是她一生中最脆弱的时刻,幸有墨柳借给她胸膛哭泣。
那时墨柳若有心,能轻易要了她,她绝对不会反抗;比起丈夫,墨柳说不定更接近她喜好的理想型,无论性格、人品都是。
但男人没占她的便宜,那充满同理和同情、却未逾越份际的陪伴极为珍贵,墨柳因此赢得了女郎的信任与敬重,在后来她“倒行逆施”时也只有墨柳苦口婆心的规劝,姚雨霏能不予计较。
早知他武功忒高,已至凝气具形、开声不泄的境地,她能不能免于走上歧途,远离奉玄教的诱惑?
“……对不起,我不该隐瞒你的。”仿佛能听见美妇人的心语,青袍客垂落两绺略显落拓的额发,低沉的语声里满是压抑,她猜压抑的是歉疚和痛苦。这样极之真诚的脆弱,使他比虚有其表的舒焕景更有气概,更像铁铮铮的男子汉。“老城主教我莫为人知,如此,才能成为天霄城最隐密又最强大的武器,斩杀一切威胁舒氏的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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