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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柳至今仍深深后悔,没向那孩子显露自己的武功。
“少主,我能打。你用不着练武,有我当你的拳头,够用了。”早这样说的话,少年是不是就不会死了?墨柳无从知悉,也再没有机会知道了。
方骸血绝对想不到,少城主之所以没有痛下杀手,是因为他身上那一丝很难不令人联想起舒凤愁的微妙气质:同样苍白,同样瘦削,同样不肯向天地、向命运之类,常人绝难撷抗的庞然巨物屈服的倔强。
或连舒意浓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但她确实受够了方骸血的那张嘴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来啊来啊来啊,来打老子啊,你个淫荡的小贱货!”
青年眦目欲裂,嚣狂的嘴脸很难说是嘲讽抑或是单纯的发泄,翻搅的灰色舌头不住喷出唾沫星子,舒意浓几乎是本能仰避,唯恐被那令人作呕的体液溅着,越发施展不开,顿时陷入僵持。
“你的奶子上下晃哩,软得两只水囊似,让人怎么打?不如扔了剑,让老子捏一把!哈哈哈哈————!”
他把被赵阿根痛殴的窝囊气全发在女郎身上,但遭心珠狠狠蹂躏的意识,还没来得及想起拳头带来的痛楚,只记得屈辱,益发怒上心头。
他依稀忆起了“随风化境”失效的事,冲上前并非替手无寸铁的血骷髅挡剑,而是对被赵阿根打败、哭号求饶的自己感到厌恶,狂气发作之下,自暴自弃地迎向剑锋,心想就算是死,也要用脑浆鲜血溅赵阿根的女人一头一脸,把她彻底弄脏,就像拿阳精喷她也似,岂料铣兵手竟丝毫无损,稳稳接下了出自流影城大匠的碧水名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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