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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长……怎么会?他不是自杀的么?舒意浓都听糊涂了。
“容嫦嬿告诉我,她南方家乡盛行冲喜的习俗。”姚雨霏平静地说。
“说男女之事调和阴阳,能生造化,每当有人病重无药可治,巫医便让年轻女子与之交合,死马当活马医,十个里总有三两个能见效,或延几年性命,也有不药而愈的,总之非常神奇,不妨一试。”
舒意浓记得这事。小女孩头一回知道“圆房”二字,便是听身边大人说。
但包括墨柳、小姑姑在内,天霄城的头人们都反对这样做:舒凤愁的身子骨是肉眼可见的羸弱,毋须大夫望闻问切,是个人都能看出。
办婚礼冲冲喜或还要得,真要敦伦,只怕立时便要了少主之命。
若非如此,舒焕景死后不久,就有人提议给少主娶亲,长未长成、合纵连横全不重要,先给玄圃舒氏留种;后半截虽不好明说,实是怕舒凤愁来不及长大,猝不及防间断却香火,兹事体大。
最终没敢硬干,还是怕孩子体弱,挨不起折腾。
到了容嫦嬿提议的时点,舒凤愁的病体只有更加沉重,留种虽益发迫切,但施行的风险也更高,不了了之乃是预料中事。
而连这个结果,显然也在容嫦嬿的预期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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