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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……看见了,看见了,在瀑布底——”
阙牧风明显是在安抚他,但宇文仿佛亟需旁人的肯定,不辨精粗地囫囵吞落,一霎间露出的安心表情竟有几分痴傻,瞧得燕犀不寒而栗,忍不住小小声道:“我啥都没——”阙牧风拉住她,微微摇头示意少女莫要再说,为防巨汉察觉有异,赶紧抢白:“你怎知那叫‘引陵之钿’的藏在这里?难不成你们宇文家一代传一代,好让子孙们找回中擎公的遗宝?”
他本是顺着宇文相日的话头说,差不多是捧哏的意思,料想不致出错。哪知宇文相日蓦地激动起来,怒道:
“这天大的秘密,只有本家才能知悉,可恨宇文重昭那老贼为夺权柄,谋害我父,逼得我出亡北域,浪迹天涯,吃尽苦头;好不容易武功有成,想找老贼报得血仇,他却无故失踪十年,杳无音信,仿佛凭空消失……他死了不打紧,本家重宝全在他身上,却教老子往哪里找去?可恼,可恨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”冷不防地一抡柴炬,猿臂暴长,几乎打中阙牧风。
所幸他早有防备,及时闪过,拉着燕犀飞退几步,却抵着一片冷硬岩壁,眼见退无可退,暗叫不好。
猎犬会直觉追逐逃跑之物,哪怕原本不是目标,一旦逃开便成猎物——此际他最不该做的,就是引动疯汉逐猎的本能。
果然宇文相日虎吼一声,扑将上来,双手扼住阙牧风的脖颈,便要加力拧断,燕犀死命攀住巨汉绷出青筋的巨灵铁掌,却怎么也掰不开,急得拼命踢蹬,宇文相日恍若未觉;眼看阙家二郎即将断气,石壁忽然大放光明,流光窜闪如虹,犹如活物,蜂拥着将三人吞没!
◇◇◇
“呜……??————!”
燕犀忍不住干呕起来,无论穿过多少次,她恐怕永远无法习惯这“神仙门”的阵法。
少女没等喉腹间的痉挛平息,忍着涕泪纵横拧腰蹬腿,看似柔若无骨的圆凹小腰爆发出惊人的柔韧与劲力,先以膝锤重击宇文相日脑侧,趁着身未落而敌人踉跄之际,鞭腿连出,继之旋踵一勾,轰得巨汉直挺趴下,脸面触地,鲜血迸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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