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阙牧风没看清她的容貌,只依稀有麦肌匀腻的印象,推测年纪不大,悍猛绝伦的爆发力亦可为证,其余全不上心。
顶着呼啸刮过深谷的鹅毛大雪,宇文相日的一只脚悬在崖外,踩着实地的那只也仅是脚尖的部位。为免眉刀贯脑,除了后退,他其实选择不多。
允司徒单掌抓着爱徒襟口,两人就这么一动也不动,伫于崖边任风吹拂。阙牧风正欲趋前,然后就看见穿出老人背门的刀尖。
而刀柄,自是握在宇文的手里。
他是你师父。他这是为了救你。他是为了救你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
(狗贼……忘恩负义的狗东西!)
阙牧风热血上涌,眦目欲裂。
被唤作“肆夏”的赭衫女郎掷刀时,他便有不祥预感,但总抱着万分之一的期盼,希望宇文狗贼不致如此的不做人,却只等到这幅令人痛彻心肺的景象。
目焦一散,他听见自己荷荷喘着粗息,胸中鼓震如擂,几乎喘不过气,声音却不是阙牧风。
“别动,会死的。”是宇文相日。“我避开了要害,《断脉离合劲》如此之神异,这刀捅不死你。你能活过一百岁,师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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