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阙牧风无言以对,总觉这几句平淡的话里,情思难以言喻,却无法确切说出是什么。
是失望、伤心,还是早知如此的感慨?
也可能是自嘲,抑或终于都看透了的漠然。
若由阙牧风来形塑虚境,谅必不会撷取自己伤残的模样。
允司徒以“翼皇”自居,门派取名为“岁皇宫”,可想见在全盛时,也有过一呼百诺、徒众簇拥的好光景。
最终允司徒选择让虚境停留在现在的样子,代表这里有他割舍不下的物事。
心念到处,回头忽见锦榻云帐,金碧辉煌的宽阔屋室里兽香袅袅,纱帐中裸裎的男子摆动熊腰,两条酥莹长腿高高支起,玉趾绞拧蜷缩已极,衬与女子销魂蚀骨的闷声哀鸣,本该是一片旖旎风光,不知怎的,女子的娇呼似透着难言的痛楚,随着男儿大耸大弄,渐成了饮泣、告饶,乃至忍无可忍的惨嚎——
场景再变,却是披着薄纱的半裸女子,执起床头的酒樽,将变了色的酒浆倾覆在伏地抽搐的男子身上。
阙牧风看不清她的眉眼,只觉动作说不出的冰冷决绝,仿佛尽吐胸中的怨气。
视界里再一晃,又回到燠热干燥、腐肉与排遗臭气冲天的赤色砂崖,允司徒睁着髑髅般的空洞眼窝,海菜也似的厚重灰胡下血口开绽,污浊的黄牙并着深黝的嘴洞,仿佛深渊忽现。
“兰罄那贱婢,费尽心思混合了十三种剧毒与软筋药物,针对我的功体,调配出完美的克制效果,无色无味,虽仅能维持盏茶工夫,够她毁了老子的丹田,挑断手脚筋,打折四肢,刺瞎双眼……就因为老子肏疼了她?我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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