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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有玺证,又能做清醒之梦的后继者们进入不疑灵境,得到的是这个部分;视“资质”高低,能调阅的前人经历也有不同,而非是把已成钿中英灵的高人召唤出来一对一教学。
自己竟能与允司徒对话,才被认为“资质”奇高,乃前所未有的异数。
而阙牧风甚至没有兵玺。这……又是怎么回事?
允司徒读到青年的心迹,面露疑色,坐起身来。“你没有兵玺或拳证?”
“确实没有。”反正在这里说谎是毫无意义的。
“这就怪了。”允司徒抱臂抚颔,还未及沉吟,突然剑眉一轩,哼道:“干,他妈又来一个。这引陵钿是坏了么?让人进进出出的,又不是肏屄。”
阙牧风顺他的视线回头,赫见来人一把圆凹葫腰,臀股浑圆极是有肉,曲线玲珑,竟是燕犀。
逆光看不见少女的表情,但燕犀的右手正握朝上,夹腋举于右前方,像是拿着什么肉眼难见、却有实体的隐形之物,微微低头,视线应落于鞋尖尺许,步履说不出的沉重。
自识得少女以来,阙牧风从未见她如此无精打采,踌躇不前,双腿似有千斤之重,每迈一步仿佛要用尽全身的气力,才能勉强为之。
青年来不及开口,燕犀娇躯一软,侧身歪倒,阙牧风一个箭步冲上前接了个正着。“喂喂,你怎么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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