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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过我之面目,你是做好不要命的觉悟了?”
“救……救人为先,没想忒多。”耿照苦笑:“姐姐饶命,我真不是故意。”
正面相对,声息可闻,血骷髅面色的灰败毋庸置疑,象是大病了一场,但就连病容都很艳丽——这形容虽然怪,耿照实想不到其他比“艳”字更适合她的形容。
或许“活色生香”也很贴切。
剑气入体,势必大伤元气,况且她还闷着头迳以内力压制,功体耗损不可谓不轻;双管齐下,也就是这样了。
耿照评估着彼消此长之下,能不能轻易制服她,若能中途将女郎劫了去,自能从她口中问出无际血涯等机密,便用不着亲入虎穴犯险,忽一阵剧痛,低头赫见一枚比尾指略细的粗钢针贯入腹间,握在血骷髅手里的后半截凸出一枚红宝石小珠,想起曾在匕首的柄末见过,这针居然是从匕中抽出。
血骷髅起身缓缓推压,直到少年平躺在车厢地面上,锐利的穿刺痛感从腹间的烧灼与麻木感中跳了出来,钢针竟尔透体穿出,将他钉在厢板上。
钢针入体的位置极端巧妙,避过了所有的脏腑要害,遑论骨骼;以血骷髅气息奄奄的模样,能毫不费力地一搠到底,仅穿过脂肪皮肉,耿照连想以腹肌箝住都不可得,只能说这一手极之毒辣,但完全没有取命的意思,连出血都少得可怜。
但若耿照试图挣扎,就不知道要扯裂、乃至戳穿什么地方了——他忍着痛大口大口喘气,苦苦思索应对之法。
血骷髅跨坐在他腰际,匕尖插在他颈侧,用以支撑身体,似笑非笑地俯视少年。
“别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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