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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……有没有不用瞎的法子?”
女郎噗赤一声,旋又板起俏脸,恶狠狠道:“你的鸡巴若有嘴巴一半厉害,没准儿也能保住眼睛。”
摸索着握住硬烫的肉棒,翘着臀以一处又暖又湿、烘热如脂化的妙物相抵,狭缝外的两瓣娇脂轻歙若鱼唇,似夹似吮的禽住了龙首,雪股这才缓缓坐落。
耿照感觉阳物仿佛入得什么极狭的囊鞘中,两侧擦刮感极强,明明膣肌湿暖柔腻,夹得人舒服得不得了,异样的紧迫却有几分合板压挤的感觉,就像她腿心里真有只紧俏的囊鞘,是扁平而非管状的内径,才能夹得肉棒两侧如此之紧;上下端略宽的细微间隙里,则填满了被阳物刮上的爱液,女郎天生的泌润已十分黏腻,质地稠浓,被粗大的龙杵推送着擦挤而入,刮刨成乳浆也似,连流淌都流之不动,在被肉棒剧烈撑开的阴道口勾着薄薄一圈,色极腻白,分外淫靡。
“啊……”
血骷髅闭目长长呻吟一声,但巨物贯穿身子的快美竟未至尽头,磁酥酥的娇嗓却已发不出声音,只得张着檀口昂起舌尖,美颤片刻,回神见阳物还足有三分之一露出于外阴,挨着比瞧着、摸着时要厉害得多,不禁隐隐有些嫉妒:
“意浓丫头的初夜,居然遇上这等万里无一的极品妙物。这是什么狗运气!”
咬牙一发狠劲,“噗唧!”直坐到底,“唔”的一声扳腰如弓,螓首乱摇,汗湿的浓发轻轻摇散,浓艳中带着凄厉淫靡,意外地还有几分不堪采撷的娇柔女人味。
“好、好粗……”女郎深呼吸几口,好不容易适应了男儿骇人的尺寸,苍白的雪靥飞上两朵彤艳红云,咬着唇轻轻扭动起来。
耿照先前对她虽是浮想翩联,绮念丛生,多少明白是石厌尘散发的彼岸花气息所致,并不真想与这女魔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厌尘姑娘的汗唾、血液乃至爱液,堪称是浑然天成的媚药,对接触过彼岸花之毒的人来说尤其厉害,她会离群索居,孤身漂泊,罕与人长久、固定地接触,虽未明说,多半也是考量到自身独一份的药人体质,不想多惹是非,起码可以在她想惹的时候才惹,拍拍屁股即能扬长而去,毋须整天处理身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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