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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揉胸,就让小雪貂这么兴奋了吗?男儿不由得血脉贲张,踌躇满志。
他只有过一个女人。
攫取了少年的童贞的女子过尽千帆,太懂男女间的香艳情事,是她教阙牧风如何鉴别女人动情与否,何时才是插阳物入的绝妙时机。
“女子兴奋时,血液全到了这儿……”她导引阙牧风的手,探入湿透了的腿心里。“嘴儿是凉的,舌头也是。舌尖越冷,身子便越热。”
“那……那现在……”少年只觉夹住指尖的肉壁无比滚烫,软腻宛若半融的铁膏,紧裹着发麻的手指,欲连骨肉都一并化去。
“……干我,二郎。”女郎攀住他的脖颈,冲少年耳蜗里呵着湿热的香息,嗓音磁哑,直欲逼人失足。
阙牧风并不想忆起这一段,然而燕犀的身体反应却惊人地相似。
青年逃避似的松开少女寒凉娇软的樱唇舌尖,由雪腮、粉颈、锁骨一路亲吻而下,以舌尖舐起掐在手里的坚挺双峰。
燕犀呜咽着挺直背,像要把奶脯送进青年口里,又似拧腰欲避,娇憨无助的模样诱得人食指大动。
“呜呜……好痒……啊……”
阙牧风将她硕大的乳晕舔得湿亮,原本淡茶色的匀腻晕儿因剧烈充血,变得更加深浓,透着浓浓色欲,乳头明明胀成艳丽的栗红色,沁乳的凹处变得更浅,尺寸却未膨胀多少,依旧大半埋在雪肉里,深褐色的滑亮乳晕膨大如小碗,益发衬得乳肌如雪,酥白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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