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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的燕犀,还未从乳上雷殛般的酥麻中回过神,本能迎凑着爱郎,双腿不知不觉扣住他腰臀,想与他贴合更紧,感觉更亲密无间。
阙牧风甚至毋须起身对位,只觉杵尖从她桃裂般的臀沟里往上滑,便嵌着一处湿糯的微凹,位近臀底,比想像中更低——上回他插进女子蜜穴,是女郎握着他徐徐导入,其实他并未细瞧过女子外阴,甚至不确定是怎么进去的。
那晚阙牧风在她身上足足射了四五回,试过诸多姿势,事后想来全是由女郎主导,是她跨上他的腰,是她翘着臀扶着床沿,倒退着吞没了他,然后踮着脚旋扭股瓣,肉感的大腿肌束虬鼓,腰扭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狂,不理少年的仰头嘶鸣、虎虎低吼,无情地榨出精来……感觉像是她睡了他,在他身上痛痛快快发泄欲望,得到满足,而不似一开始的专为抚慰他而来。
阙牧风感觉很糟。
当下自是极爽的:绝色美人荐身席枕,以尤物般的身子带给他难以言喻的香艳体验,安慰了少年的落寞情伤……女郎是无数男子的梦中情人,不惜重金也想一亲芳泽,却罕有能如愿,得其青睐,阙牧风该感到荣幸才是,然而却非如此。
没人比她更明白他对姑姑的感情,她听过他最多的心里话,阙牧风几乎只向女郎倾诉单相思的苦闷,连对长姊都不曾吐露心事。
与女郎的一夜荒唐,严重背叛了这种单纯的信任依赖,而她较他更年长,既懂风月,也懂世情,是女郎利用了少年的血气方刚无法拒绝,得遂其愿。
即便不是去了遐天谷,阙牧风本也打算疏远她。他再也无法相信这个人。
但燕犀的身子似是苍天专为他而造,拥吻之际,阳物恰恰抵着一线鲍底,略微一顶,杵尖便没入黏闭的花唇,两人甚至毋须分开唇瓣,依旧吻得无比湿热,意乱情迷。
被肉棒一顶,外物侵入的感觉极强,少女激灵灵一颤,琼鼻轻哼出声,忍不住收紧了腿儿,扣着男儿腰臀往削平的小腹间摁,企盼两人的身子贴得更近,更有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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