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阙牧风被夹得嘶嘶吐息,他初尝风月时表现不错,是得过女郎赞许的,精门强固,不轻易泄,精力与体力恢复得一般迅疾。
此际却有明显的泄意,实是小雪貂太紧,绞拧过甚,等闲难以禁受。
蓦地膣管内一搐,竟还能再缩,紧到能感觉少女鼓动的血脉心搏——自是透过阴道——贴熨于娇躯的腹间一注一注地漫入温热液渍,源头来自小穴顶端,如花房般噙住阳物根部处,省起风月册中有云“玉液泉涌”、“水溅金莲”,此乃万里无一的尤物体质,竟尔真个出现自己的女人身上,心头一荡马眼箕张,狠狠灌了她满膣的滚烫浓精!
燕犀像被烫醒了似的娇呼一声,颤抖如月夜柔波,呜咽着仰头索吻。
阙牧风吸吮着她冰凉软嫩的丁香小舌,少女的檀口里仿佛含化冰粒,衬与沸油般炙人的紧缩阴道,阙牧风不惟快美,更是心满意足,射空阴囊的虚乏尚未消褪,回神嗅到一丝淡淡铁锈腥气,担心插得忒狠,重创了小雪貂,正欲起身,却被少女搂住。
“别走……还、还要……”
她的气音既娇柔又销魂,那股子淫冶浮挹于清纯之上,阙牧风见她双颊酡红,是透出雪靥的玫瑰般的彤艳,星眸迷离,如诉如泣,强健的大腿扣紧他臀背,小腰轻扭,不肯让阳物抽离半点。
他迅速地勃挺起来。
“好、好硬——”燕犀眯着眼傻笑,一被插深便忍不住伸舌,阙牧风爱煞了她的娇憨和主动,双手攫她的乳峰直起身,原本往前深入的杵尖改为上顶,燕犀用力抓住他的手臂,美眸瞠圆,拱腰呻吟着。
“好酸……呜呜……那儿……好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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