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你要求一个魔女守护贞操?”
“那我们最好什么都别做。”荷鲁斯将手取出来,他的脸清晰异常,仿佛放射着微弱的光焰,“你并不知道我是谁,洛,我是一个魔鬼。”
“谁不是呢?”
我吻了他,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情。
我把黑裙褪至腰际,木瓜型的乳房在红月的照耀下映射红色的火光。
我躺下时,后背被带锯齿的小草割出一道道痕迹,并不深,那些些微的疼痛就像助兴的春药。
我张开大腿,嫩白的腿根在黑纱下若隐若现。
在其他人手下总湿哒哒的小口却很干涸,因为欲望是冒着热毒的气泡,我被火烧的难以湿润,我渴望他,渴望他用强壮填充我的孤寂,渴望他粗暴而干脆的进入,剧烈的骑乘。
“我想要,阿鲁。”我抚摸着自己,看着他,“你给我,或者我去找其他……”
毫无疑问,我的顽固和任性早就将荷鲁斯搞得憔悴不堪。在他绅士的风度之下,有着完全等同于正常的男子的欲望。
“你早就捕捉到了,是吧?”荷鲁斯苦笑着,说着奇怪的话,“没错,我每晚都梦着与你苟合,我在迷幻中玷污你,像个懦夫一样看着你跟别人调情。”
“少说多做。”我捂住他的嘴,把他的另一只手放在我的乳房上,“如果你的床技没有你的魔力那么绚烂,我会感到厌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