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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没敢动,连呼吸都压得极浅。她怕一呼气,自己眼底翻涌的暗潮就会漫过堤岸,怕一眨眼,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成病态的弧度,怕自己脱口而出——“零,你手腕上那道疤,其实从来就不存在。”
可她不能说。
那是系统设下的禁忌红线:一旦向目标人物揭露世界本质、角色设定或系统存在,阴暗值将瞬时清零,强制遣返,永久注销角色存档。
她赌不起。
于是她笑了,笑得更甜,更亮,像一颗裹着糖霜的玻璃弹珠,清脆,剔透,内里却藏着无数细小锋利的棱角。
“Zero?”她歪了歪头,杏色发绳随着动作滑落半截,“在想谁呀?”
零终于抬眼。
视线落下来的时候,像一片雪飘进火堆,无声无息,却让整间屋子温度骤降。他没答,只迈步向前,一步,两步,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重,却像踩在她绷紧的神经末梢上。
地没退。
她甚至往前半步,仰起脸,让自己的眼睛完全撞进他瞳孔深处。她不怕他对视。她早就在无数个深夜练习过——如何在零的目光里藏住疯,如何在他靠近时克制住伸手掐住他后颈的冲动,如何在他呼吸拂过她额前碎发时,不让自己喉咙里滚出呜咽般的喘息。
零停在她面前,距离不到三十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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