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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十章伤口的两端

        第1节

        寒灰星的结晶平原上，第一个声音的银白sE屏障正在承受第二波能量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从轨道外倾泻而下的光束b第一波更集中，不再是单纯的能量宣泄，而是经过JiNg确调校的约束频率——每一层波动都对应着第一个声音意识结构的特定弱点。导师用了数千年研究第一个声音的封印，它知道从哪个角度切入可以绕开防御，从哪个频段注入可以引发内部共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第一个声音没有退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从行星表面升起的银白sE结晶在能量冲击中一层层碎裂，每一片碎裂的结晶都在半空中汽化为细微的银白sE微粒，然後重新凝聚，再次挡在光束前方。它不是在被动地承受攻击——它是在用自己的身T教导导师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浪费力量。」林砚说，声音在结晶平原上激起涟漪，「你越攻击它，它就越是它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第一个声音的屏障下方，右臂的黑sE脉络与屏障的脉动频率完全同步。他能感觉到第一个声音的每一次震颤——不是痛苦，而是另一种更深层的情感。一种他花了一段时间才辨识出来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悲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声音在悲悯攻击它的人。不是因为它b导师更强大，而是因为它认出了那道攻击的本质——那些约束频率中隐藏着的、被压抑了一万三千年的痛苦。导师不是在摧毁第一个声音。它是在对第一个声音尖叫——用唯一还记得的方式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能听到它吗？」绮里克的波动从磁场稳定器中传出。她的核心在结晶平原的共振中微微颤抖，表面那些名字的纹路正在发出一种前所未见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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