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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还没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安转头看他。黑暗中，那双黑眼睛还是亮的，像两盏不会灭的灯。「我帮你选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承渊转头，看着他。那双眼睛里有光——不是琥珀sE的，是另一种。是惊讶，是惊喜，是那种「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」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早上，林予安b傅承渊早起。他站在衣柜前，看着那排西装——黑sE、灰sE、深蓝sE。他选了深蓝sE的那件，因为那个人穿深蓝sE的时候，看起来最像他自己。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面无表情的CEO，不是那个在直播里冷静自持的艺术家，是那个站在画室里、手指沾着颜料、说「来了」的人。领带他选了银灰sE的，低调，但不会太沉。他放在床边，等那个人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七点，傅承渊睁开眼睛。他看到床边的西装和领带，没有说话。他坐起来，穿上衬衫、西装K，打好领带，套上西装外套。然後他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样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安站在他身後，从镜子里看着他。深蓝sE的西装，银灰sE的领带，领口系得很紧。他的头发b平常整齐，下巴刮得很乾净，眼睛下面那圈Y影被遮住了。他看起来像另外一个人——不是直播里那个沾着颜料的艺术家，是一个准备好战斗的战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看。」林予安说。他伸出手，帮傅承渊把领带往上推了一点，刚好盖住衬衫的第一颗扣子。「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承渊低头看着那只手。那只手没有在发抖——从手腕到指尖，没有一丝颤抖。他握住那只手，十指交扣，掌心贴着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吧。」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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