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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第五天下午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鸣先看见他，过来跟萧凛说了一句，沈淮在旁边的地垄里调灵泉的方向，听见那句话，把手里的活收了，拍了拍袖子，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去换衣服，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凛看了她一眼，「不用，」他说，「你现在这样就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一件旧布褂子，袖口卷到肘上，靴子上有泥，头发用一根木簪子别着，有几缕散在脸边，她想了想，「对，」她说，「这样更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去换，就这样站在院子边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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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姓陆，三十几岁，一脸商人的和气，进来的时候先打量了一圈，眼神收得很快，沈淮看了他一眼，知道那种眼神，末世里那些真正危险的人不是看起来凶的，是这种，和气，但什麽都收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就是萧王爷的地？」他问，对着谢鸣，「听说在Ga0农垦，我们粮商对这个有点兴趣，想看看能不能做生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鸣说，「地是在Ga0，但刚开始，还没到能出粮的时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关系，先看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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