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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在城市灯火熄灭之前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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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(6 / 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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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晴微微皱眉。
「那如果有一天,你真的想停呢?」
顾承远看向她。
「那就代表,我已经输了。」
她沉默了。
这个答案,让她有点不舒服。
不是因为他说错,而是因为——
太像一种无法逃离的规则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咖啡。
「我以前也是这样想。」她轻声说。
顾承远没有打断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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