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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在城市灯火熄灭之前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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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(7 / 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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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觉得只要一直往前,就不会失去什麽。」她笑了一下,「结果还是失去了。」
他微微一愣。
这是她第一次,主动提到自己的过去。
但她没有再多说。
气氛变得有些安静。
却不尴尬。
顾承远重新打开笔电,把档案又看了一遍。
「这一版,可以先用。」他说。
林晚晴抬头。
「先用?」
「明天提案。」他看着她,「你一起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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