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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欣尘本想观察他的反应,被耿照说得都好奇起来,忘了在他面前转几圈,让少年好好看清她的脚,挨着他一屁股坐下,凑近端详串在木叉上就着火炙烤的雪白肉块。
两人脱出冰池后,柱殿又来几次震动,耿照始知水中所感并非错觉,真是地龙翻身。
其时正忙着让石欣尘吐出肺中积水,恢复呼吸心跳,就算柱殿当真坍垮,也无暇逃生;况且整座法身厅不是建于山腹,便是掘自地底,遇上地震妥妥的无处可逃,不如别慌。
万幸震动规模不大,毋须避难,却惊起了栖息于池底的大鱼,自破冰处跃出,有几条没能挣回池里的,就此落入猥琐的耿盟主手中。
耿照敲下冰片为刀,剖了一条,拖起未融的大块浮冰,把剩下的堆在浮冰上保鲜,让好奇难禁的石欣尘得以凑近观察。
那鱼长约三到四尺,通体银白无鳞,模样介于白鲢和河鳗之间,形体偏长。
鱼头甚小,只略大于巴掌,相较下眼极大,胜似铜铃,外层覆着灰膜,空洞得怕人。
这还不是最诡异的。
银鱼离水动也不动,无鳞的体表乍看是淡淡银白,细瞧才发现肉竟是透明的,依稀能见表皮之厚、皮下的白子鳃肠等内脏,以及内脏底下或周围的骨骼——石欣尘一惊仰头往后坐倒,饶是雪臀极腴,这下也吃痛不轻,只是欣尘姑娘气质出众,硬生生把一声“哎呀”咬在檀口之中,本能地轻抚酥胸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鱼?”舟山本有“格物”一科,那帮小子得见此鱼,怕不是要兴奋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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