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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女郎毕竟不爱猎奇,倒抽一口凉气,迟疑片刻,终究还是问了出口。
“能……能吃么?”能别吃的话,还是别吃了罢?
不对。他说他已经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石欣尘几欲崩溃,霍然转头,耿照颈一缩,讷讷抓头,陪笑道:“刚……刚跳上来的时候,比现在还透明,活像水精鱼似,能一眼看透,瞧着很……很新鲜。所以——”你是猫么?
不是新鲜就能吃落肚啊!
小孩据说有段时间是这样,拿啥都放嘴里,青少年也是。
二郎刚上山那会儿整天喊饿,仿佛活着就为找东西吃,要不是怕对阙二爷难交代,厨娘都想拿猎熊的陷阱对付他了。
她是愣没想到,也有须看紧耿照的一天。想到这里,不禁噗哧一声,一笑便再难遏抑,抱着肚子前仰后俯,踢腿打跌,生生笑出眼泪。
耿照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,实在抓不到女郎的笑点,见她好不容易收了笑声,“哎唷哎唷”地揉着肚子,一跳一跳踅回来,又紧挨着他坐下,挤得更近些,差点将他撞倒。
少年忍俊不住,轻轻撞回去:“欣尘姑娘在笑什么?这是笑鱼呢,还是笑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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