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难怪怜贞能布下如许计谋,对锭光寺了如指掌,岂止寺内有人?
还是游云岩的头等贵宾。
这些年来被母女俩治愈的山上僧众多不胜数,虽是女子,几无不可至之处。
而那名须由智晖长老亲自下山延医的少年,正是高唐夜。
他幼时曾蒙莫执一诊脉,知其病根,才能在紧急的情况下做出正确的处置,合着也是命不该绝。
耿照仔细观察,见青年眼尾额际有些细小的陈疤,像是医者惯用的柳叶银刃所遗,无怪乎莫婷放血的动作快得惊人,显非初次为之。
莫婷请耿照取来被褥,不是怕高唐夜着凉,而是叠起后让他枕靠,垫高头部。
就着光线望去,披头散发、唇颔皆髭的高唐夜看似野人般不修边幅,细瞧才觉异常年轻,双目紧闭时甚至透着股少年感,高挺的鼻梁与深目隆颧颇有胡风,轮廓十分立体。
耿照并不知道诞下青年的侍女,是高声载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胡姬,因为语言不通,怕连高声载自己也不确定所谓“胡姬”是被抓来充数的西山毛族,抑或当真从更西更北之处来的异域女子,只是图个稀罕,尝尝鲜罢了。
胡姬从买来到难产而死,甚至还不满一年,她对自己的命运似乎一无所知,初夜时激烈抵抗、哭叫,失贞后又似有寻死之意。
这异样的新鲜感起初令老人淫念勃发,玩得不亦乐乎,颇有雄风复起的况味,但始终肏不服的玩物很快就教人兴致索然,多毛微糙的胴体尽管曲线玲珑,肌肤却不及寻常勾栏的娼妓滑腻怡人,味儿还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