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天痴昂然冷道:“待你们想说实话时,便敲敲钟。”挥掌一击,铜钟剧震,内中三人如雷殛贯体,七窍都溢出血来,登时昏死过去;好不容易苏醒,发狂似的叩击铜胎,争先恐后抢着自白。
始作俑者自是强奸杀人的城尹大人妻舅,名唤施羽志,此人随护院武师学的枪法,不能算是江湖人,与城尹府的武胆谭升瑞交情不错,衙差们想拍施公子和谭大侠的马屁,才自作主张将老汉赶走。
反正施羽志也不是头一回犯事,上回东窗事发时,城尹大人气得半死,念在妻子甚是疼爱这个么弟,只能训诫了事,代施羽志付了笔优渥的赔偿金,好生抚慰受辱女子,软硬兼施地压了下来。
要让城尹大人知道他闹出人命,绝难善了,施羽志遂买通师爷,避免事情传到姐夫处。那指使李六子的师爷,也被兜进钟里。
天痴谅这帮人不敢说假话,遂进城寻首恶,恰巧碰见施羽志、谭升瑞等在茶楼闲嗑牙,一股脑儿全逮了回来。
谭升瑞因言贾祸,处置自不待言,施羽志逼奸不遂杀人焚尸,天痴给他两个选择:要嘛抹脖子,自刎谢罪,一命赔一命;要嘛接自己一掌,接完还能站着,便可走人。
施羽志这白痴居然选了后者,下场便是眼前这般。
两名衙差、师爷,还有茶楼同行的狐朋狗党,全被扣入铜钟,虽有好心人给挖了通气的地穴,但从正午时分被扣到这会儿,便未被晒得滚烫的铜钟烤死,闷也闷坏了五脏六腑,总之已久无声息,死活不知。
不久,便有人来报,说天痴大剌剌地押人越过城关,衙门那厢接获消息,城尹大人不仅召集三班衙差、马巡弓手等,还向东镇卫所讨救兵,说有江湖人在城中恃武作乱,请求统领支援。
钟阜城外的将军府卫所驻有铁骑二百余乘,全是戍过谷城大营的精锐,非同小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