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不远处的地面上,搁着折下的半截枪头,约莫便是老汉口里的“刀子”。
“我闺女……生前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,守规矩、性子好,我们虽然穷,却是抬头挺胸做人的良民。她不能有个杀人的爹。”
他睁着眸焦空洞、似覆有一层灰浊白翳的眼睛,望向高悬在眼前奄奄一息的仇人,平静地说:“只要……只要比他晚些断气就好。他是城尹大人的亲戚,我们这种升斗小民,动不了他的;若我杀他,哪怕以死抵罪,难保不会牵连左邻右舍、关照过我父女俩的诸多人等,我闺女肯定也不愿如此。
“所以……我等他就好。只要比他晚一点咽气,就算给我……给我家丫头报了仇。”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,簌簌颤抖,目中流下血泪,哀戚如稚子的泣颜令人无比心碎。
阙牧风眸中喷出熊熊怒火,解下双手大剑,咬牙狠笑:“莫等了,老丈,我替你了结这厮。”却被耿照拉住,冲他轻轻摇头。
酒叶山庄家大业大,根基全在钟阜一地,开罪城尹的结果非同小可,若说在场除石家父女外,谁最不能与此牵扯的,当属阙牧风无疑。
耿照虽身在江湖,素不喜夺人性命,哪怕万恶如狼首聂冥途,也希望能以律法制裁之。
但在冷??谷,他曾亲手处决过犯下奸淫罪的“混江鼋”麻福,以儆效尤。
若能运使内力,他肯定悄悄替阙牧风出手,神不知鬼不觉杀掉施羽志,以免老汉含恨以终,偏偏就是有心无力,只能阻止青年冲动误事。
正自扼腕,瞥见石欣尘一手按住老汉脉门,另一只酥腻玉手抵着他背心要穴,谨慎控制着输入老人体内的真气,以免过度催动残余的命元,残芯爆焰,旋即噗的一声熄灭,适得其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