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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柳先生无言以对。
他犹记得灵堂那晚,女郎凄婉的眼泪;那不是骤失挚爱的哀伤,而是被残忍地伤害了、彻底辜负了的悲愤与心碎。
墨柳向来清楚舒焕景是个混蛋,他不明白的是那厮怎地连死,都能折磨妻子到如斯境地。
舒焕景对外宣称是“因病暴卒”,实则却是死在女人身上。
墨柳是家臣中头一个获悉死讯的,是容嫦嬿亲自找的他,自然是出于夫人的授意,余人她谁也信不过。
墨柳心知不妙,然而赶到挂松居时,仍被城主的死状吓了一跳——
全身赤裸的舒焕景,大字型仰倘于榻旁地面,胯间肉虫如熟烂的茄子,被石磨铁砧一类的重物狠狠砸落,血肉糢糊,不成形状。
考虑到刀斫掌劈很难造成如此惨状,由内至外、爆血而亡,似乎是最直觉也最合理的推断。
榻上另一人未着寸缕,身材娇小,薄薄的奶脯似未发育,就是个毛都未长齐的女童模样,腿心里血迹斑斑,明显是刚被人破了瓜,半张脸却塌陷下去,白森森的残颅碎骨戟出血肉脓浆,惨不忍睹,竟是遭人以重手法杀害。
从舒焕景掌缘所嵌的骨片、牙齿看来,行凶者正是天霄城内最有权势的男人。
他在侵犯女童之际,不知为何鼓爆了阳物,剧痛之下信手一掌,将少女活活打死,自己却滚落锦榻,要不多时便魂归离恨天,甚至不及呼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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