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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……想个屁!”燕犀忍不住爆了粗口,恶狠狠瞪他。
“我……等不了啦!再、再等下去——”忽然硬生生咬住牙关,举臂狠狠朝冰瀑上敲了几铲,似乎想靠活动筋骨让身子热起来,也免于在言谈间漏出贝齿的颤击声。
再等下去,便打不了啦——这是燕犀没说出口的后半截。
莫名的寒意正在侵蚀少女的行动能力,就算不考虑这一节,“拖下去”也决计不是条路。
宇文相日留他俩性命,不过是贪图两人的劳力罢了,地宫内并无取之不竭的食水,以巨汉的险恶,绝不能养两张嘴与己争食,待阙、燕耗光了气力,便是动手之时。
阙牧风肯定是个死,燕犀青春貌美,怕是要受尽污辱才得咽气不说,二人之尸最终亦将落入巨汉腹中,成为补充精力、恢复元气的给养。
燕犀只是冲动但并不愚笨,她早看出事态的发展终不可免,只能抢在状态还行的时候搏上一搏。
少女是剑及履及的行动派,她并不是在征询二少爷的同意,无论阙牧风要不要跟,都不影响她的决定。
但阙牧风需要更多的时间。
他确信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——怪异的周遭环境,眼熟的贮装肉脯的布包和水囊,更别提宇文相日从头到脚散发的那股违和感——灵光在他脑海中飞快窜闪着,对普通人来说太过荒诞的念头,于阙家二郎全无罣碍,哪怕事象看着有多么离谱,合于脉络者必是真相……他只需要花点时间来理顺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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