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蓦地脑后劲风飙至,阙牧风想也不想便回剑一拨,不是将来物格开,而是应势圈转,改变劲力的方向,分毫不差地反向击回!
不远处乌影微晃,宇文相日魁梧的巨躯让过被击还的飞石,扬声怒喝:“让你们干活儿,没让你们说话!再听见你俩废话一句,休怪老子动手杀人!”嗓音沙哑干涩,狞恶的眼神与其说凶光毕露,更像被猎人逼到了绝路里的困兽,既疲惫又绝望,偏偏不肯认命撒手,望之益寒。
阙牧风试过他这一掷之力,心下再无疑义,尽管这猜想只能说是天马行空,但与眼前所见、手中所历无不严丝合缝,看来就是它了——略定了定神,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摇动,怡然笑道:“你说反啦,大个头。现下掐着你七寸的是咱们,你得拿出点诚意来,吓唬人是没用的。”缓缓褪下大氅,尽量放慢动作以免刺激到他,用氅子裹住了身畔的燕犀。
娇躯入怀虽是又弹又软,幽香袭人,但冰也是真的冰,不由得打了个寒噤。
燕犀陡被搂了个满怀,蓦地大羞起来,差点没忍住踩他一脚。
然而她与这位二少爷相处的时间虽不算长,印象已与初时大相径庭,不以为他是会借机轻薄的人,果然阙牧风握她左臂的五指紧了紧,示意稍安勿躁,燕犀遂乖乖裹着大氅,更不稍动。
宇文相日面皮微搐,皮笑肉不笑地哼道:“你怎么会以为,能与我谈条件?”
“就凭你挖了几天,仍拿这座冰瀑毫无办法。”阙牧风胸有成竹的笑容,直让人想给他一刀。
“你在这儿待了几天?啊你别说,让我猜猜……三天?不对,应该更久。从你眼里的绝望,和干粮消耗的程度,我猜是五到七天罢。”
燕犀听傻了。“五到七……他不是和我们一起来的么?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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