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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发这种异象的,必是冰瀑下那个被宇文称作“引陵之钿”的方匣无疑。
怪人像瞧着怪物似的上下打量着他——虽说肯定不是用眼——饶富况味,不太似人的丑脸上难辨心思,只能从歪脖歙鼻、须盖频扬等细微处瞧出兴致盎然。
怪人阻止他跳崖,显然这就是阙牧风脱出白日梦的方法,他谨慎地握着这张王牌,试图搞清楚状况。
“你身上,有宇文相日那娃儿的气味。”
怪人喃喃说着,声音忽高忽低,分不清是自说自话,抑或开口相询。
“原来是你杀了他。‘坐山雕’的兵玺现在归你了么?他持有兵玺忒多年,从未进入过‘引陵之钿’,我早说他没有资质,这蠢娃儿偏生不信。”似有些低回,眨眼间又恢复精神,扬起扫帚般的大蓬灰眉,咧嘴笑道:
“死得好!死得好。不过你是有资质的,咱俩谈笔交易如何?老子教你武功,你替老子报仇。”
果然有离开的法子,阙牧风心想。
不能离开,谈何报仇?
但他得知道更多,包括想要时如何进入“引陵之钿”,不想要时,又该如何避免发生今夜这种情况,被无端端拉入清醒之梦,全然无法抵抗。
他是到此际才知宇文相日持有“坐山雕”兵玺,约莫与怪人有旧,听着像是师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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