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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阙牧风既无兵玺,也不明白什么叫“身上有宇文相日的气味”,是宇文因他而死,兵玺的归属便算到阙牧风的头上么?
这样也未免太过轻率,应非如此。
怪人显然有所误会,但青年决定保留这点优势,借以套出来龙去脉。
“怎么你武功很好么?”阙牧风耸肩,让轻蔑听上去更加露骨。“武功很好的人,会落得这般下场?”
那怪人嘶声长笑,宛如鸱鸮。
“驴娃儿!岂不闻北疆岁皇宫‘翼皇’允司徒之名乎?老子持‘天长比翼’、以一手《长翮杀律》纵横江湖那会儿,你还不知在哪儿哩!”
阙牧风愣了愣,居然有点同情起他来,摇头道:“老实说,除了五兵佩的南朱雀‘天长比翼’外,你说那些个名头武功,我确实不曾听过。北疆所指何处?是北关还是北域?有无包含渔阳?”问个不休,显然是真觉困扰。
自称“翼皇”允司徒的枯残怪人被连珠炮似的问得一呆,登时有些气沮,强笑道:“驴娃儿忒年轻,莫不是缺了见识?武林豪强之名,多半只有世家子弟才能知晓,你出身不太行啊,连老夫的名头没听过,咳咳。”悄悄将“老子”的自称改成了“老夫”,也不知是端架子,还是套近乎。
“可我也是世家子。”阙牧风哭笑不得,只能摸摸鼻子。
天长比翼最近一任的兵主,是曾技压渔阳武林、最有机会一统七砦的“埋血沉红”怜成碧。
据父亲说,当日落鹜庄之人随须于鹤上门寻衅,曾开口问浮鼎山庄索刀,若那名女子所言非虚,怜成碧死后,此刀竟归秋家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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