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阙牧风目瞪口呆,转念一想:“是了,前辈定是刚死不久,才得如此不满。”悠然问道:“此地的时序同现实里一样么?还是按前辈的意思,想快就快,想慢就慢,一天能当一年过,一年也能像翻书一样哗啦啦地随风过眼?”
允司徒冷哼。“自是随老子的意思,想快就快,想慢就慢。”
“此不疑灵境中出现之人,除了像我这样通过清醒之梦来的以外,其余是否能按前辈之意唤出,且随前辈之意说话行动?”
老人仰天哈哈一声,轻蔑的口气却无半分笑意。
“你小子想什么龌龊念头,老子还能不清楚么?老子头一天在这不疑灵境中苏醒,便将兰婊子唤将出来,以这副模样强奸了她百八十次不止!兰贱人既好洁又怕疼,光见老子这副模样就快吓死了,但有什么意思?便杀假人一万次,哪怕她向老子求饶哀告,也不解气。”
阙牧风摸了摸鼻子。
“我想的倒也没那么龌龊。”正色道:“前辈在虚境中唤出之人,会害怕会求饶,代表并非前辈一己之造作,是基于现实的某种投映。如凭空捏一头老虎,与按老虎的模样画一幅老虎的图像,绝不相同。”
允司徒从没想过这些,不禁一愣,冷哼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若是全由前辈虚造,结果岂能不解气?”阙牧风摸着鼻子,似笑非笑:“正因不合己意,才格外地教人恼火。”
允司徒哑口无言,半晌才道:“那又如何?”
“或许前辈该与那位兰姑娘谈谈,听听她是怎么说的。”阙牧风谨慎地斟酌语句,避免激怒老人。“比起复仇,前辈难道不想知道,是什么让她最终走到了这一步,有没有别条路;若悲剧并未发生,你们后来又会是什么样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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