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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能做到这些,那么在我看来,死后进入这‘引陵之钿’确实是奖励,能重新活上一辈子,看看下一世人是怎样,不受时间限制,又非全然依靠虚构捏造,当中仍有真实……天神创世,不过如此,确实教人心动啊。”说着面露微笑,悠然神往,是发自内心憧憬起来,全无作伪。
允司徒说他思路异于常人,不尽然是夸奖,亦不乏挖苦之意。
到得此际,才惊觉青年的想法领先自己如此之多,讶于此子禀赋,一想到他的“资质”之高,竟能与钿中之人直接对话,天才若此,似也不算奇怪。
他三年前死于那名唤“肆夏”的女子之手,魂归引陵钿,时间就此对允司徒失去意义,形同永生。
但,这样的“永生”于他并无丝毫悦乐,老人一遍又一遍折磨仇人、杀死叛徒,击败偷袭得手的肆夏,空虚日增,最后埋怨起《兽禽相血食》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杀戮游戏来——
早知“无敌于天下的秘密”是这种鬼玩意儿,谁来理你!
经阙牧风一说,老人才意识到自己理解错了。
这钿中的不疑灵境除了用以复仇,还能补憾:他确实想知道兰罄在什么时候、又为了什么,对自己产生如此恨意,这点兰罄始终没对老人说过。
是她没心没肺,抑或只要他做了或不做什么,便不会走到这一步?
老人难以自制地好奇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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