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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前在大厅,阙芙蓉对阙牧风说“你师傅来了”并非谎言,是偶在镂花栏间见石厌尘一闪而过,正好当作引开二哥的借口,以便对耿照下手。
耿照则是在纱帐削落那会儿,于绣窗外瞥见了凑近偷窥的厌尘姑娘,频频以眼神示意求救,石厌尘却相应不理,还骗阙芙蓉自行破了瓜,就算后头解开镣铐,也已挽回不了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。
但她说得没错,耿照这几日在舟山确实憋狠了,虽恼石厌尘任性碍事,难以捉摸,与之欢好的记忆却随锻造不顺,不住回头侵扰。
莫说阙芙蓉明艳无俦,魔性的胴体无比诱人,换了其他女子主动献身,他也可能忍不住——“彼岸花的催情效果除对男子有效,”少年冷不防问。
“莫非对女子的效果更好?”
上回石欣尘轻易就范,耿照便觉不对。
石厌尘手段再厉害,她的姊妹都不像容易意乱情迷、全无定力的人。
阙芙蓉只被女郎的舌尖一舐,整个人都酥了,如中迷魂药般,无论石厌尘的话再荒唐,无不照单全收,迷迷糊糊丢了处子之身,当中必有蹊跷。
石厌尘留在她颈侧的那道晶亮液痕给了少年灵感,怀疑起厌尘姑娘此前所说,乃是反话。
彼岸花毒对女子无效的,仅仅是“遮断内力感应”这点,催情之能无疑较作用于男子身上更强,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。
“我等闲不睡女人的,”石厌尘咯咯娇笑。“老没意思了。只有欣尘妹妹可以例外,她不管干什么都有意思极啦,干她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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