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耿照差点又硬起来,冷哼一声,赶紧起身穿着整齐。
跨过横陈的玉体时,瞥见阙芙蓉股心红肿,即使石厌尘用浸湿的雪白棉巾替她略作清理,一线鲍所夹的花唇仍似遭暴雨侵袭,一如刀戳的创痕,怵目惊心,心中微感歉疚。
但她认贼作父,意欲加害舒意浓,是决计不能原谅的,索性硬起心肠不看。
石厌尘拾起牛筋索,将阙芙蓉的双手背向缚紧,又收缴了她的带炼剑匕。
耿照问将起来,才知是阙侠风褪了他的衣裤,重新敷创,将耿照的四肢锁于锦榻,瞧着是要用刑。
要不是阙芙蓉逼着哥哥掏鸡巴吃,那会儿石厌尘便该进来救人了。
洞门外的曲廊厢房里,阙侠风与那小婢敦伦到一半,专打鸳鸯的石厌尘姑娘便飒爽登场,随手制服二人,镣铐的钥匙即是从他衣里搜来。
“提醒一下,”石厌尘笑得不怀好意。
“我只见人进,没见人出——除了双胞胎的男小子之外。把这女小子捆得结实些,一会儿打架才不碍手脚。”意指木骷髅尚未离开。
耿照并不意外,把昏睡的阙芙蓉抱到旁边的木床,移去锦榻上的垫褥绣枕等,东摸摸西弄弄片刻,“喀喇!”翻过榻板,露出深黝的长方入口,其下隐有光华,约莫是长明灯一类。
石厌尘横抱起阙芙蓉,以下巴示意他先走。“带上人质好威胁。”仿佛带的是郊游用的食箧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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