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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且他那话儿,可真是——
女郎想着想着,腿心里不由一颤,温腻倏涌,酸麻尚未全褪的蜜膣竟隐隐有些丝痒,飞快地又来了感觉,芳心微荡,赶紧收摄心神回头捡拾衣裳,蓦地皓腕被人攫住,但听一把低哑如兽的嗓音嘶道:
“……姐姐,再让我射一注可好?”双目炯炯,竟是赵阿根。
血骷髅一挣不脱,心有些慌,穴儿却不争气的润起来,也不知是淌出的残精抑或其他,本能回避他那似欲灼人的视线。
“不成……不能再射了。你不要命了么?会死……呜呜。”被少年强而有力的臂膀搂进怀中,来不及说完,小嘴已被堵住。
他吻得又深又热,舌头撬开女郎牙关,贪婪需索着她的嘴儿。
血骷髅已许久不曾被这样热切地要过,在骸血前的那些面首,或逢迎或粗暴,事后想来无一不猥琐,令人恶心;同骸血好上之后,她再受不得其他男人的肉棒,今日若非是受了血炼之剑的内伤,须以《霓裳嫁衣功》的采补法门救治,她多半不会给梅少昆机会,至多是口手调情,逗弄一番,也就罢了。
即使是方骸血,在种下心珠前,也休想得到她。
浑不知自己受到了何等优遇的少年,忘情地吸吮着女郎,双手顺着她的腰背曲线,一路从桃臀抚到了绵软巨硕的酥胸,指尖似有某种魔力,摸得女郎浑身酥颤不止,忍不住扭动起来,心慌意乱,始终被堵住的樱桃小嘴儿只能“呜呜”地低声抗议,然而却软弱无力,约莫连她自己也不想停。
血骷髅甚至没发现自己是怎么躺下的,回神时胸前骤凉,不知是颈绳抑或腰背系绳“啪!”一声扯断,紫棠肚兜被他灼热的掌熨顺势推开,十指满满掐进绵软酥腻的乳肉里,如陷入装满乳浆的制酪袋子,稠乳兀自沁出纟眼,似融似吸的黏润触感吞没手掌,怎么也掐不到内里的硬核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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