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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……”双乳向是她的敏感处之一,要害失守,女郎昂颈呜咽,益发难以推拒。
少年揉得她拼命扭腰,欲拒还迎,不堪采撷的娇弱感溢出外表的冷艳强悍,扑面而至,令男儿兴奋难抑,低头卸她昂翘的彤艳乳蒂,血骷髅咬紧唇瓣都抑不住,仰头苦忍片刻,索性放声浪吟起来。
“不要……好痒……呜呜……不要咬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她的乳晕是略深的栗红色,明明色泽十分淫靡,却比铜钱略小,益发衬出雪乳的巨硕,更有着异样的纯稚之感。
樱红色的彤艳乳头则是正常大小,充血时挺如指节一般,倍增淫艳。
为留住丈夫的目光,她不曾亲喂过孩子,皆由乳母代劳,或因缺了身体上的亲密,她与孩子的感情俱都疏离,连做出那个追悔莫及的决定时都未犹豫太久,或许在目睹爱子之死的那个当下,她就成了怪物。
丈夫对她悉心维护的美乳始终不屑一顾,仿佛她胸前生了对怪物似的;此后的男人包括骸血,都不曾如眼前的少年般,既非当她是珍稀的展品般贪婪赏玩,亦未一迳闷着头嗫咬搓揉,咨逞兽欲。
他的抚触啃吻充满色欲又无比撩人,象是邀请女郎携手同赴云雨,真诚专注,令她兴奋不已,忽地回到了青涩羞赧、却又好奇不禁的少女时。
血骷髅欢快不已,本以为早已干涸多时的心,又重新注入了活水,然而理智未失,心知若再行交欢,《霓裳嫁衣功》必对少年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害。
梅少昆不比骸血,没练过上位功法的《披紫仙诀》,射到第三注时怕是精血齐出,立时便暴毙身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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