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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俩还真是叛逃,逃成了不打紧,回头救人也罢,想出的法子居然是策反上司……卢荻花越听越奇,但二人与她的下一步不谋而合,恰能合作,于是爽快答应,不想却因此露出破绽。
果然探子忌贪哪,卢荻花忍不住自嘲。
她没贪着返回书斋继续掘血骷髅的老底,却在“唾手可得的完美撤退之法”上犯了贪戒,这比晨起时于镜中偶见的鬓星,更让她觉得自己老了,置于桌底的手悄悄移至腰带上,摸着“点珥鲸须”的系结。
这柄柔韧的异质马鞭她习惯系在裙里,解结即落,足尖一勾便能抄在手里,卢荻花长年佩带,已练至不碍行走、外表全无异状。
被装在麻袋里摸索着搜身时,便将长未及两尺的鲸须鞭夹在腿间,巡哨的鬼腰牌只顾着摸她的屁股奶脯大吃豆腐,俱未察觉“蟏祖”夹带兵器入庄。
“动了杀气。”那嘴角双裂的白面妖人阴阴一笑,居然微微点头。
“看来可以合作。你不通庄外的阵法吧?若有万一,就算乘着马车你也逃出不去。到得那时,我俩可为你引路,你车里挪挪位,载我们仨一程如何?”
卢荻花柳眉一扬,“你不问我是谁?”
“知道是血骷髅的敌人就够了。”二尾妖人指了指自己,和身畔的微拘道人。
“目的相同,便是一路。良机稍纵即逝,你待如何?”
卢荻花没考虑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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